李大牛站在旁边,看着他那副狼狈样,脸色淡然,。他叹了口气,摇摇头:
“杜所长,我跟你说实话吧,你这病,医院治不了。
你去医院,无非就是拍CT、做核磁,什么都查不出来。
可这病它就在那儿,一天比一天重等它发作到一定程度,大罗金仙都救不了你。”
杜建国疼得说不出话,可心里头又气又怕。
他恨这个傻子,可又不得不承认,这傻子说的有些道理——
刚才那股疼,确实不像是普通病病。
可让他相信这土包子能治病,打死他都不信。
李大牛又伸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,这回用了一股更强的水阴之力,又把那山阳之力暂时压了下去。
杜建国觉着疼痛又缓解了,可这回他没敢再嘴硬,扶着桌子,喘着粗气,看着李大牛,眼神里头有怀疑、有恐惧,满脸的震惊和迟疑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能治?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变调。
李大牛点点头:
“能治,不过这病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,得慢慢来。
你要是信我,我就给你治。
要是不信,你就去医院瞧瞧,看看他们能不能查出什么。”
杜建国咬着牙,心里头像有两个人在打架。
一个说,这傻子是在骗你,别信他。
另一个说,可刚才那疼是真的,他按一下就不疼了,这也是真的。
不过最后,他还是选择了去医院。
不管李大牛说的是真是假,去医院查看一下就行了。
他让手下人扶着,踉踉跄跄出了晚晴居,上了那辆银色商务车,一溜烟开走了。
卫健所那几个人也跟在后头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卫健所的人一走,对晚晴居的停业整顿工作顿时就半途而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