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花眼泪哗哗往下淌,可她咬着嘴唇,就是不哭出声。
李大牛蹲下来,伸手搭上她的脉。
识海里山水鼎一转,信息传来——
“外伤瘀血,皮肉破损,所幸未伤及筋骨。
然其额头伤口较深,若不及时处理,恐留疤痕。
腰腿处瘀肿,当以山阳之力温通散瘀,以水阴之力凉血止痛。”
他让刘香玉去把医药箱拿来,从里头取出碘伏、棉签、纱布,先把王春花额头上的伤口清理干净。
碘伏涂上去的时候,王春花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身子往后缩,李大牛轻声说:
“婶子忍一下,马上就好了。”
他的动作很轻,跟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傻子判若两人。
清理完伤口,他把手按在王春花腰上那块青紫的地方。
王春花身子一颤,那手热乎乎的,跟贴了个暖水袋似的。
一股温热的气息从掌心渗进去,钻进皮肉里,把那些瘀堵的血块一点一点化开。
她觉着腰上又热又胀,可那股胀劲儿过后,就是一阵说不出的轻松,跟卸了块石头似的。
李大牛又把手按在她大腿上那个鞋印子处。
那股温热的气息继续又从掌心渗进去,把瘀肿一点一点揉散。
王春花只觉着大腿上凉丝丝的,又热乎乎的,冰火两重天,舒服得她想哼哼。
刘香玉站在旁边,看着李大牛专注的样子,又看了看王春花那红肿的脸,心里头又气又心疼。
她转身去灶房,给王春花煮了一碗红糖姜水,端过来递给她:
“春花婶,喝点暖暖身子。”
王春花接过碗,喝了一口,眼泪又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