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上写着:附子、肉桂、干姜、独活、桑寄生、秦艽、防风、细辛、川芎、当归、熟地、白芍、桂枝、茯苓、杜仲、牛膝、党参、甘草。
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配伍和剂量,抬起头看着李大牛,眼神里的震惊掩都掩不住。
“这张方子,以为是你开的?”
李大牛点点头:
“我改了几味药。
原来的方子偏于祛风湿、补肝肾,可病人是寒痹,得加温阳的药。
附子、肉桂、干姜,三味大热药,把寒气逼出去,再用独活寄生汤打底,补肝肾、强筋骨。
这样标本兼治,效果才好。”
冯艳秋听得连连点头,嘴里头喃喃的:
“附子用到了十五克,肉桂十克,干姜十克——这个剂量,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重一分则太过,轻一分则不及。
妙,妙啊!”
李大牛微微点头,这冯艳秋不愧是得到了冯友文真传,眼力不错。
冯艳秋放下方子,看着李大牛,眼神里头多了几分热切:
“李医生,听爷爷说你这手本事,是跟你爹学的?”
“嗯,我爹教的。
他老人家活着的时候,最擅长的就是这个。”
闻言,冯艳秋明媚一笑。
李大牛和她真是太像了,都是被自己至亲带上的这条行医救人的道路。
沉默了一会儿,冯艳秋突然说:
“李医生,你这药钱免了,算我跟你交个朋友。”
李大牛一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