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家里那位病人的病气,过到你身上来了。”
钱老板脸色一变。
冯友文也愣住了:“李医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李大牛指着那姓钱的脸色,认真道:
“冯主任,你看钱大哥的脸色,蜡黄里带着一层灰气。
这不是普通的病色,是阴气侵体的表现。
他印堂发暗,两颊凹陷,人中短促,这都是阳气不足、阴气过盛的面相。
可他的脉象呢?寸关弦紧,尺脉虚浮——弦紧是寒,虚浮是亏。
寒从哪儿来?从他家里那位病人身上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:
“钱老板属阳,他家里那位病人属阴。
两个人天天在一起,气息相通。
那位病人的阴气出了问题,就成了阴邪之气,反过来侵蚀钱老板的阳气。
一阴一阳,本来是要平衡的,现在都乱了。
所以钱老板的病,光治他一个人没用,得两个人一块儿治。”
冯友文听得目瞪口呆。
他在中医行里泡了四十多年,听说过“夫妻病”、“同气连枝”的说法,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光靠看脸色就把这些推断出来的。
这哪是望诊,这简直是望气之术。
传说中的那种,看一眼就知道病人家里几口人、谁有病、病在哪儿的本事。
那姓钱的反应更大。
他一把抓住李大牛的手,声音都发抖了:
“李……李医生,不,李神医!你说的没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