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居抢了他不少生意,他对苏晚晴可是恨得咬牙切齿,李大牛帮着苏晚晴,就是在跟他作对。
他重新打量李大牛,这回眼神不一样了,不是看土包子的眼神,而是看对手的眼神。
“哦?”
万大利慢悠悠地说,
“原来李兄弟就是苏晚晴身边那个高手?失敬失敬。”
李大牛还是那副憨憨的笑:
“高手不敢当,就是会两下庄稼把式。”
万大利嘴角抽了抽。
庄稼把式?
马三带去的七八个人,还有豹哥这种练家子,都让你打得满地找牙,你跟我说庄稼把式?
他心里头那股子火噌噌往上窜。
晚晴居的事,他本来想慢慢处理,没想到这乡下小子就是苏晚晴的靠山。
怪不得那女人有恃无恐,原来是找了个能打的。
也好,今天就好事成双,不仅把这房子给拿下,还要把李大牛这个苏晚晴身边的高手除掉。
万大利脸上的笑彻底没了,眼神阴冷下来。
“李兄弟,我万大利在盘龙镇这么多年,看上的东西,还没有拿不到的。
这房子,你卖也得卖,不卖也得卖。”
李大牛看着他,还是那副淡淡的眼神:
“是吗?”
万大利往后退了一步,冲身后一个人使了个眼色。
那人走上来,三十来岁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穿着西装,看着像个文化人。
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,举到李大牛跟前。
“李大牛。”
那人推了推眼镜,
“这是李东山生前在我们这里借的三万块钱的借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