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万老板出面,傻子敢动手,那就是找死。
不动手,房子就得乖乖让出来。”
李强咧嘴笑了:“爹,还是你老谋深算。”
李四海又点上烟袋,吧嗒吧嗒抽了两口,往窗外头瞅了瞅外头的夜色。
“一个傻子,一个寡妇,想跟老子斗,没门!”
.......
圆圆的白白的大月亮爬上东山头,清冷冷的月光洒在馒头村的瓦片上。
李大牛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侧着耳朵听了听,隔壁屋里刘香玉的呼吸声匀匀的,应该是睡着了。
他悄悄坐起来,穿上鞋,摸到门口。
门轴有些涩,他小心地提着劲儿,一点一点拉开,总算没出响动。
外头的夜风凉丝丝的,带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。
李大牛站在院子里,深深吸了口气,山水鼎在心口窝那儿转起来,一股热流涌遍全身,夜里的凉意顿时散了。
他往北边瞅了瞅,那里是马超元家的方向。
那狗日的一香炉砸下来,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要不是山水鼎认主,他李大牛这会儿已经躺在乱葬岗子上了。
这生死大仇,得报。
李大牛稍作沉吟,抬脚就往外走。
夜色里,他的步子又轻又快,跟猫似的。
山水鼎改造过的身子就是不一样,走几里山路都不带喘的,眼睛在夜里头也能看清路,连草丛里蹦跶的蚂蚱腿毛都能瞅见。
穿过两条田埂,绕过村口那棵大槐树,马超元家的院子就在前头。
马超元是村里的富户,他爹那一辈就贩牲口攒下了家底,到他这儿又包了鱼塘、开了小卖部,日子过得滋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