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念此刻终于知道在场的都是哪些大佬了。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张鹤松身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小说里提到张鹤松的篇幅很少,司念只知道,他是裴时序母亲裴圣景的老师。
可是师徒俩因为某些分歧闹了矛盾,导致怀孕的裴圣景受了重伤,这也间接影响了后来裴圣景封印鬼蜮时不得不选择牺牲。
也因为这一点,张鹤松对裴时序既愧疚又严苛。
有时像严父,有时又像是充满了掌控欲的暴君。
司念正胡思乱想着,就听张鹤松声音温和道:
“小姑娘,我们留下你也不是为了囚禁你,而是你的身份留在外面真的很危险,你需要最严密的保护。”
顿了顿,张鹤松又继续道:“而且我有个子侄,他的安危关系着龙国的未来,这世间或许只有你能疗愈他。你愿意留下来吗?”
他说的子侄,就是裴时序吧?
司念按在秦靳野背上的手不受控制地紧了紧。
秦靳野侧过头,似笑非笑地瞥了背上的司念一眼,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:怎么?心软了?被打动了?为了裴时序那蠢货,打算留下来?
司念撇撇嘴,回答得斩钉截铁:“不愿意!”
张鹤松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:“能告诉我们……为什么吗?”
楚天阔也立刻接口:“小姑娘,你有任何顾虑,任何要求,都可以提出来,叔叔保证帮你完成。如果你不相信口头承诺,我甚至可以和你订立契约。”
司念没有说话,而是抬头瞥了一眼楼上,露出几分嘲讽的神色。
意思,不言自明。
一个可以随意将对人类有功的超凡者当成砧板上的鱼肉,肆意进行非人研究的研究所,却能光明正大地存在于镇诡司大楼内部。
那这个镇诡司高层做出的任何保障,又有什么可信度呢?
司念指了指楼上梁嵩等人:“我可不想有朝一日,也落到和他们一样的下场。”
张鹤松叹了口气,试图解释:“小姑娘,你误会了。这个研究所的存在,我们一开始是被特殊能力蒙蔽了,没能及时发现。后来暂时留着不动他们,也是为了顺藤摸瓜,找出潜藏在更深处的幕后黑手,才……”
司念想起程南絮的断臂,怒火陡然涌上心头,不由冷笑一声,打断了张鹤松的话:
“然后哪天我也被人砍掉一条手臂,或者被钉上实验台,你们再来一句,这是为了找出幕后凶手,这点委屈是我该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