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面甚至还有行动二队和三队,以及之前被赶出一队的几个队员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过去。
没有人发现,刚刚被研究所坍塌的天花板压在底下的苏棠尸体正迅速融化消失,最后竟化成一颗跳动着、散发出腐烂腥臭味的心脏。
心脏上,无数的暗红色虫子爬进爬出,宛如寄生于腐肉之上的蛆群,在进行某种诡异的仪式。
但这一幕,被厚重的废墟完美掩盖,没有任何人察觉。
……
而一队众人此时才回过神来。
梁嵩将程南絮交给身后队员,冷冷看向任洋:“任所长,你们这是要做什么?”
任洋这个京市镇诡司附属研究所的所长,平日里总被人诟病太懦弱怕事,遇到麻烦就知道和稀泥。
上次在鬼狩军的广场上被裴时序当众威胁,更是吓得差点尿了裤子。
就是这样一个怯懦卑微、毫无存在感的男人,此刻却笑得志得意满,癫狂而扭曲。
“哈哈哈哈,我原本只是想捕捉归源之息的载体,真没想到,还有意外之喜。”
“秦靳野……”任洋舔了舔嘴唇,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,“当初周泽勋和张鹤松那两只老狐狸,一直对外宣称你早就死在三年前的研究所爆炸里了……我却不信!”
“拥有不死金蝉之身的圣体,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?!”
“我找了你这么多年!动用了多少关系,布下了多少眼线,却怎么也找不到你的踪迹……没想到啊没想到,今天你会为了救这裴时序手下这群废弃的棋子,自己送上门来!哈哈哈哈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啊!!”
司念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她想到过程南絮他们受伤可能是陷阱。
可没想到,这里布下的会是这样的天罗地网。
而且这幕后撒网的人,现在甚至对秦靳野的兴趣,比对她的更大。
她是不是,连累秦靳野了?
司念忐忑地看向一旁的少年。
却见秦靳野依旧神色平静,甚至唇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只是那双漂亮的紫眸,暗沉如最深的冰川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秦靳野抬眸,看向能量罩外的任洋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:“所以说,今天这场局,是你故意设下的?”
任洋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:“确切的说,我只是布局的人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