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裴时序连装都不装了,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她看出异状。
可司念却想哭。
裴时序不装了,是不是代表要把她丢去喂厉诡了?
一想到书中原主那被描述得无比详细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过程。
司念刚刚还潮红的小脸就一寸寸变白,看着裴时序的眼中也露出难以抑制的恐惧。
她声音带着哭腔,哀求道:“裴时序,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
掐住她下巴的手猛然收紧,疼得司念眼泪都下来了。
裴时序桃花眸中的血色剧烈翻涌,白皙皮肤上的黑色鳞片若隐若现。
他闭了闭眼,修长的手指轻柔抚上她的脸颊,拨开碎发,擦去眼泪。
声音温柔地仿佛能化开:“放过你?然后宝宝想干什么呢?是跟段荆池双宿双飞,还是在鬼狩军中找七个男人?”
司念:???!!
“宝宝,没试过,你怎么知道,我不能连着七个人八个人的份,一起满足你呢?”
司念:救命!!!
她在想着活命,这混蛋在说什么神经病语录啊!
“宝宝不是喜欢我的腹肌吗?每天都给你摸好不好?”
裴时序一边说,一边松开钳制住司念的手,慢条斯理脱身上的衣服。
禁欲的黑色衬衫扣子被一颗颗解开,露出男人性感紧实的胸肌,然后是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。
咕咚!
司念咽了下口水。
然后,二话不说,转身就跑!
然而,刚爬出没两步,脚踝就被一只比冰块还凉的手拽住。
那一瞬间,司念只觉得身体陡然失重。
眼前的场景飞快变换,不再是粉色蕾丝的公主房,而是哥特式古堡般阴森的小黑屋。
她重重跌落在大红色的喜床上。
身体深深陷入柔软床褥的包裹中,雪白的肌肤与猩红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,靡丽而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