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唐蕊主动提起,她反倒松了一口气,总算有了突破口。
江博涛看出她表情不对,摸了摸光头,大喇喇笑道:“需要跟她单独谈谈?”
司念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头:“江叔,能不能麻烦你们等我一下?”
“当然可以!”江博涛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,“你都叫我们叔了,跟自家叔叔还这么客气是几个意思?我们在院子外等你,有什么事你就大声叫,放心,你江叔耳朵最灵了,有一点声响我们就能第一时间进来保护你。”
司念眼眶一热,声音都微微哽咽了:“江叔,谢谢你们。”
“哈哈,小丫头你可是将军的救命恩人,我们巴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你,这点小恩小惠,你有什么好感动的。”
“就是说啊!”其它鬼狩军军官也纷纷附和:“而且以后我们还要仰仗你给我们做疗愈呢!”
很快,鬼狩军全都退了出去。
包厢中再次只剩下唐蕊和司念两人。
只是,与几个小时前相比,两人的处境对调了。
司念冷眼看着唐蕊狼狈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,试了好几次,才挪到椅子上。
她双目通红地瞪着眼前的女孩:“我唐蕊很少看错人,尤其是你这样虚荣贪婪又自以为聪明的女人。可没想到,我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!你不但勾引了时序,诱惑了段家少爷,甚至连军队的人都能搭上线。告诉我,他们是谁?你是怎么勾搭上外面那群人的!”
司念面无表情道:“唐夫人,我给你和我单独谈话的机会,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。”
唐蕊脸上闪过恼恨和难堪:“你算什么东西,不过勾搭了几个男人,就敢跟我这么说……”
哗——!
司念直接举起面前的茶杯,尽数泼到了唐蕊脸上。
“既然唐夫人没什么想说的,那我先走了!”
说完,她放下茶杯,转身就走。
“你敢走!!!”
身后传来唐蕊愤怒的咆哮,“你敢不听我的话,不按我说的去取精x,我就把你做的那件丑事捅出去,捅到裴时序面前,到时候,我看你这贱人是怎么死的!”
司念转过身,居高临下看着她,嗤笑一声:“不好意思,你说的哪件,我不记得了。不过时序那么爱我,我相信,无论我做了什么,他都一定会原谅我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做梦!你这贱人别做梦了!”唐蕊忽然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,充血的双目死死瞪着司念,像是要把她撕碎,“你这贱人给时序爸爸下药,妄图爬上他的床!你说如果我把那段视频拿给时序看,他会怎么弄死你?!”
司念只觉脑袋嗡一声,全身血液都逆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