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混笑了一声，胸腔的震动传过来，夏清影才意识到他是在笑自己怕痒。
“你故意的？”夏清影眯起眼。
言真抬起头，眼睛亮得惊人，嘴上却说：“没有。”
表情真诚极了，手上使坏地又蹭了一下她腰间最怕痒的地方。
夏清影倒吸一口气，抬腿就踹他。
他反应极，顺势欺身而上，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。
这下言真愣住了，方才那点使坏的劲儿瞬间消了，他僵在那里，喉结重重滚了一下。
他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“妻主……”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夏清影抬手擦过他眼角，那点红已经从耳根漫到了眼尾。
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，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：“嗯，在呢。”
言真再压不住俯身而来。
他找到了某种传承本能，也找到了正确的开头。
从她的唇角一路向下。
到锁骨时停住，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。
夏清影轻嘶一声，他立刻抬头看她的表情，眼神里藏着一点得逞后的小得意。
“学坏了？”夏清影挑眉。
“嗯，”他点头，手上扣住了她的五指，十指交握按在枕边，“妻主教得好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这一晚从青涩到无法克制，再到最后那点突如其来的使坏，夏清影全盘接收。
后来她窝在他怀里，累得手指都不想抬。
她有点后悔起初那个想看他沉沦的念头，最后受罪的是她自己。
言真把她往怀里拢了拢，下巴搁在她发顶，餍足叹了口气。
“妻主果然是水做的。”
夏清影困得迷迷糊糊：“怎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