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曜秒摇头,坚决不让她误会:“喜欢。”
话音落下,他眼底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悦色。
被亲过的那半边脸颊像有火在烧。
他偷偷掐了自己手心一把:疼,不是做梦。
只是垂眸见瞧她脸色还有些苍白,心又提起来。
他询问:“妻主,你要是还疼,我再给你讲些别的故事?”
夏清影感受了一下,肚子那股翻搅的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偃旗息鼓,只剩腰后酸酸胀胀。
她琢磨着,再听个八卦指不定连腰酸也能一并糊弄过去。
于是点点头:“嗯,那就再讲一个,但是不要太搞笑,我怕肚子笑疼。”
司曜从她这几句话听出来了,她还是不舒服,还在难受。
这让他心都揪了起来,思索间把那些原本备好的笑闹故事全推去一边。
“那我讲一些南部的奇闻轶事怎么样?”
夏清影想想,奇闻也行,还能涨涨知识,“好。”
司曜便搜刮他在南部游历时的所见所闻,专挑那种稀奇的讲。
他坐回床边,替她掖了掖毯子,清越的声音压低些。
他从南部密林里会发光的藤蔓,切开后是一层层粉末。
讲到南部某个偏远部落周围长满一种拳头大的花,花蜜像酒,就算是酒量极好的兽人,喝一口就会醉。
夏清影一开始还点评两句“真的假的”“你亲眼见的?”。
后来回应越来越短,越来越轻,她睫毛颤动,眼皮也控制不住开始打架。
司曜没停,又讲了一会,直到确认她的呼吸绵长,渐渐收了声。
他坐在床边看了她片刻,才发觉嗓子干得厉害,轻手轻脚走到桌边灌了口凉水。
润完嗓子回头又看了她一眼,她睡得沉,眉头没皱,嘴角还有一点点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