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这也太社死了吧!
这算什么事儿啊?
跟正夫酱酱酿酿之后,第二天带着一身战果被其他几个兽夫围观。
她想原地表演个消失术。
内心疯狂吐槽:
【墨白是属狗的吗?!还是饿了几百年了?!下嘴这么狠!】
【这让我今天怎么出门?!怎么见人?!】
【啊啊啊!!!美色误人!古人诚不欺我!】
【现在怎么办?装作若无其事?说这是过敏?兽世有蚊子能咬成这样?谁信啊!】
【他们怎么都盯着我看不说话?不知道这样我会很尴尬吗?这沉默比杀了我还难受!说点什么啊!骂我也行!】
她脸颊烫得能煎蛋,眼神飘忽,一会儿看看天,一会儿瞅瞅地,就是不看人。
墨白见此,手臂环上她的腰,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挡住了部分视线。
倒是烽迟他们几个(除弑渊),都捕捉到了她心声里的关键信息。
美色?
他们不是没有。
司曜眼神闪了闪,突然就想通了,堵在心口的那口闷气散了。
妻主踏出了她只敢想不敢做的那一步,那以后不有的是机会吗?
今日是墨白,明日就可以是他,他得努努力,多在妻主面前刷刷存在感。
烽迟决定回去跟烽云聊聊,问问如何利用他这张脸引诱夏清影。
言真脑子里已经在搜索他的家当里,有没有特别能吸引雌性注意力的衣衫了,要是没有,他就去打劫无厌。
他记得无厌那里有不少好货。
夜肆:“……”
让他利用美色诱惑妻主,这一步有点难以踏出。
骨子里的稳重,让他左右为难。
但这心思到底是在脑子里转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