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一个、画五个、画一百个帅哥来陪我……”
她哼起个词来完全没过脑子,纯粹是心情好到飞起的即兴发挥。
哼到画一百个帅哥时,她还在水里惬意地划拉了一下手臂。
门外,墨白听到这荒腔走板的调子和离谱的歌词,眉梢微挑了一下。
放在以前,听到她唱什么这种,他大概会怀疑她是不是真有广纳兽夫的野心,然后开始暗自盘算如何劝退那些潜在对手。
但现在,他已摸清了他家妻主的脾性。
嘴上喊着帅哥、美男,会亮晶晶地看看这个,瞧瞧那个,但真让她做点什么……
她跑得比谁都快,有色心没色胆,过过嘴瘾和眼瘾罢了。
墨白摇了摇头,眼底的无奈化开。
他直起身,没去打扰独属于她的美好时光,走到院中,寻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,开始……
剪裁刚才带出来暗红兽皮料,又取出随身携带的兽皮袋,从中取出珍珠以及红珊瑚。
他垂眸专注手里活计,一条丹绒赤珊东珠发带,在他指尖渐渐显出雏形。
月光洒落在他身上,将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银边。
“墨白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被轻轻拉开一道缝,夏清影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,长发披散在肩头,半干不干,发梢还在往下滴水。
墨白闻声抬头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。
即便现在是炎季,但雌性体质相对娇弱,部落里不是没有像她这样沐浴后不及时擦干头发,吹了夜风后头疼脑热的例子。
他拿起做好的发带,起身,几步走到她面前。
“头发没擦干。”他声音微沉,听不出太多情绪,但动作强势。
“进屋,擦干。”
话音未落,不等夏清影反应,便牵着她转身往屋里走。
夏清影:“……”
她一脸懵,脚下下意识地跟着墨白挪动。
她本来只是想问问,浴桶里用过的水怎么处理,是不是要搬出去倒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