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里,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。
言真倒是没什么感觉,毕竟刚被独宠过,还在回味,并未受到影响。
墨白和夜肆,对视一眼,眸色深沉。
这可真是,只见新人笑,不闻旧人哭。
妻主对新兽夫的关照程度,远超他们两个。
夏清影听到弑渊的话,懵逼了一下。
感觉他理解错了。
没想那么多,立刻补充道:“不用珍藏,这颗药留着给你们这一组保命,谁受严重的伤就给谁用。”
话音未落。
弑渊顿时心塞,好一阵失落。
原来……是给他们这一队的,不是独独给他的。
墨白与夜肆得知夏清影的用意,心中那点因区别对待而升起的郁结之气,烟消云散。
墨白淡淡扫过弑渊那张失落明显的脸,揶揄声起:“并非给你一人的。”
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慢条斯理地补刀,“你倒是…挺会自作多情。”
便是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夜肆,也难得地牵了牵嘴角,轻嘲声起,“呵。”
一个语气词,配上他那副神情,杀伤力十足。
可能觉得还不够,他又添了一句:“这可真是,白高兴一场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虽未多言,但隐隐的“扳回一城”的意味明显。
夏清影一惊,她一开始还没想那么多,现在这两人讥诮意味明显,立刻感到不妙。
下意识看向弑渊,他眼里那点笑消失的无影无踪,他没有看她,而是看着墨白和夜肆。
周身也有能量在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