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在沼泽边采花,他就折下树枝替她驱赶嗜血的蚊虫。
某一天,她捧着一块玉矿,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河,转头对他说。
“弑渊,你看这个,在我们那很受欢迎,可以雕刻成一对玉佩。”
他沉寂的心湖,渐渐泛起微澜。
原来归属感,是这样一种温热的,让人舍不得放手的东西。
可这样的暖,在两个月后的晨光里,戛然而止。
当他攥着一块难得的玉石,赶回他们栖身的山洞时。
那里只剩下没燃尽的篝火,和一些被遗落在干草堆里的,她视若珍宝的矿石。
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,像她往日的絮叨,却又空落落的,抓不住一丝痕迹。
弑渊站在空荡荡的山洞里,指尖凉得刺骨。
她不见了……
“找到她”这三个字,骤然成了他的执念。
他开始走遍兽世的山川河泽。
从东部开始,翻遍每一处她可能去过的矿石产地,喊着她的名字,回应他的只有风声与兽吼。
东部没有她的踪迹,他便背着那袋她搜集的矿石,踏入西部戈壁,一步步迎着风沙,寻找她的影子。
西部没有,他去了南部的瘴气雨林里。
他斩开缠人的毒藤,循着隐约的花香探寻,却只找到一片曾握在她手里的茜草。
北部的冰封雪原上,他刨开厚厚的积雪,试图寻找她留下的脚印,最终只捡到一块和她送他的那块相似的冰晶。
他甚至闯入了秘境,闯过重重杀机,踏过累累白骨,只为了在某个角落,能看到那个蹲在矿石堆旁,冲他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女。
他始终没找到那个能让他的心,生出温热的少女。
但他不会停。
只要他还活着,他就会一直找下去
直到找到她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