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巫医看不出他此刻的神色,想起他刚到这里的时候,脸色是那般焦急,猜测他不懂雌性的生理期。
他们部落也有不少粗心的雄性,不懂这些。
于是老巫医清了清嗓子,耐心解释。
“没事,月潮是每个成年雌性都要经历的事,不用担心,四天后就结束了。”
所以确实不是恶疾……是如小雌性所说的,所有雌性都会经历的周期性的痛苦。
弑渊眼帘微垂,回想起自己刚才那副天崩地裂的架势。
混合尴尬、懊恼的情绪,悄然涌上心头,但面上维持着面不改色的模样。
他搞错了。
夏清影躺在巫医这里的木床上,侧头看着弑渊尴尬的不太明显的表情,本来挺社死的,现在忍不住想笑。
对比起来,更社死的是弑渊。
于是,她无声笑了,甚至觉得小腹的疼痛都减轻了。
但弑渊看着她煞白的脸,那点尴尬立刻被揪心取代。
难道要他看着她痛三四天?
不行,看不了一点。
“那……”弑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问巫医:“能不能止疼?”
老巫医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些许为难。
雌性的月潮疼痛因人而异。
有些雌性并无感觉,有些则会不适,但通常熬过前两日就好了。
他偷眼觑了下弑渊那没什么表情,却无端让人觉得压力山大的脸,眼珠子转了转。
他如果让这位大佬在意的小雌性熬过去的话,指不定会挨揍。
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谨慎地开口:“我这里有一些可以减轻痛苦的草药,大人,是否需要我配制?”
只要有能减轻痛苦的药,这就够了,弑渊微微颔首,示意他快开药。
那老巫医见此,立刻朝着那面摆满干枯草药的墙壁走去,嘴里小声嘀咕着几位草药的名字,手上动作利索地开始配比,用干净的叶片包好。
仔细交代了煎煮的方法和服用次数,双手捧着递给弑渊。
就在这时,夏清影小腹传来一阵更剧烈的绞痛,同时,一股温热潮湿的感觉汹涌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