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，是思过崖的康桥。
祁珏再睁开眼，简单感受了一下，迷茫道：“感觉，没什么变化啊……”
“应该是这里没血。”
云希把祁珏往旁边推，道：“去杀条鱼。”
她刚才只让夜烬处理了两条，还剩下四条。
祁珏被推到了鱼前面。
低头看，四条鱼被摆成整整齐齐的一排，动作也很一致的躺平，鱼眼睛好像在看他。
祁珏感觉好像全世界的目光都在他身上，低头沉思，手一翻，渡厄剑飞至掌心。
说句心里话，他不太相信这什么哗啦啦符文，剑砍下去时，也就是保持着一个陪小师妹做实验的态度。
鱼死了。
从身下流出一条五颜六色的小花河。
哗啦哗啦的小花喷涌出来的时候，祁珏感觉大脑的褶皱一下子平了。
在旁人看来，他脚下都是血。
但少年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，只茫然眨眼，惊叹：“怪好看的！”
夜烬：“……”
谢默：“……”
在谢默记忆里，这种符文只在课堂上出现过，因为画法太过简洁，被拿出来给新入行的符师练手用，偶尔会有几个恋爱脑拿着符文送心上人，或者用来哄小孩。
他低头沉思：“原来还可以这么用……”
好像是一种从前从未想过的新赛道。
谢默看向云希。
小姑娘偷偷捧起一条大鱼，切上其中两小块，一块放在叶子上给吨吨吃，另一块在他发现的时候急急忙忙的塞进嘴里。
“哈哈哈哈好好玩。”
祁珏开心大叫。
几人再次将目光凝聚过来，少年仿佛已经不怕血了，对着那条鱼砍了一刀又一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