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扫过遍地的太虚圣朝修士尸体，最后落在墨舞身上。然后，他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“是你！”
老者的声音中满是震惊。他认识这个小女孩。
就在几天前，他的一缕神魂降临天启帝国，与她对峙。
那时，她的实力虽然强，但与他本体相比，还有差距。
可现在，老者的脸色变得骇然。
这个小女孩身上的气息，比几天前强了不止一倍。
不是一倍，是数倍。
她的实力，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他都感到心悸的程度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墨舞抬起头，猩红色的重瞳注视着那道金色的虚影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“上次你说，等处理完了中洲的事情再来会我。怎么？等不及了？”
老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的神魂虚影在这里，但本体还在中洲。
这道虚影，实力只有武圣三阶的程度，上次他就能感知到，这具虚影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。
现如今对方实力暴增，别说这道虚影不是她的对手。
以她现在让自己产生的心悸感，就算本体来了，也未必能赢。
“小丫头，你不要太嚣张。”
老者的声音低沉。
“太虚圣朝不是你能招惹的。”
墨舞歪了歪脑袋。
“我已经招惹了。你能怎样？”
“哦，太虚圣朝的武圣我也杀了，你不会就这样走吧。”
老者的嘴唇颤抖，却说不出话。
他活了几万年，从未如此屈辱过。
被一个东域的小丫头当面鄙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