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云疼得眉心紧蹙,听见这话,唇边还是浮出一点笑意:“殿下少说话……留着胳膊便好。”
“成,我闭嘴。”
这一次,朱橚真没再贫。
他只坐在旁边,让她握着自己的手,一遍遍提醒她慢些呼吸,疼得最重时便低声告诉她:“我在。”
一阵过去,徐妙云慢慢松开手。
她的指尖已经在朱橚手背上留下几道红痕。
朱橚半点没动,只替她把鬓边被汗濡湿的碎发拨开。
徐妙云缓了好一会儿,才抬眼看他。
“殿下。”
“嗯?”
她看着他,眼中没有平日那些故作从容的遮掩,也没有半点迂回。
“我很高兴。”
朱橚怔住。
“方才那阵疼得厉害的时候,我还在想,若殿下能在身边就好了,没想到才这么想着,一睁眼,你便真的来了。”
她轻轻弯了弯唇。
“可现在你在这里,所以,我很高兴。”
朱橚看着她,眼底那点紧绷终于一点点散开,半晌才低声道:“以后什么破规矩,敢拦我陪你,我就先把规矩拆了。”
徐妙云没力气再笑,只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门外,那块朱橚亲手写下的木牌仍立在灯火里。
皇帝还守在不远处。
魏国公也守在不远处。
大黄则依旧规规矩矩地蹲回木牌底下。
可这一夜,产房中只剩下一件最简单的事。
一个人在受疼。
另一个人,陪她一起熬过去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