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灰炸开。
军法官立刻喝道:“秦王营一人阵亡!”
那总旗憋屈得脸都红了:“殿下偷袭!”
朱橚理直气壮:“打仗还要提前咳嗽一声吗?”
四周吴王营士卒顿时哄笑,士气大振。
秦王营最终还是没能破入房区核心。
街巷切碎了队形,屋墙压缩了冲势,二层枪口不断点杀后排,巷口刺刀又像钉子一样扎在正面。
秦王营冲得越狠,越像一把刀砍在层层湿牛皮上。
刀锋能入肉,却始终砍不断骨头。
半个时辰后,远处终于响起炮兵登陆的号鼓。
吴王营后方,两门六斤炮被炮手和壮卒合力推上岸。
“炮兵到了。”
张玉脸上也终于露出笑意:“殿下,反击?”
“不急。”
朱橚转头看向高台方向,笑得有些不怀好意。
“中山侯给了这么好的临机导调,咱们总得把炮兵科目,一并演给他们看。”
……
第一门炮被推到左侧街口。
秦王营还有一股突击队压在三十步外,若是真战场,这已是转眼便能扑到炮口前的距离。
炮长高声道:“葡萄霰弹!”
炮手抱来一串帆布裹扎的小铁球,外以铁箍束紧,状若葡萄,连同木托一并推入炮膛。
朱橚向观演台抬手示意。
“敌军近战逼近,炮位无法撤离时,用此弹!”
火绳落下。
轰!
白烟猛地从炮口翻卷开来,那串小铁球出膛后立刻散成一片扇面,噼里啪啦泼向三十步外的靶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