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橚从桌上抓起一把黑色的粉末,摊开手掌递到二人面前:
“这第一样宝贝,便是这火药。”
徐达和傅友德凑近一看,只见那火药并非以往那种粉末状,而是一颗颗大小均匀、如同细沙般的黑色颗粒。
“这是颗粒状火药?”徐达有些疑惑。
朱橚解释道:“没错,这是用烈酒拌出来的火药。”
“如果用水造粒,这硝石亲水,硫黄和木炭却疏水,容易导致导致造出来的火药成分不均,燃烧不透。而酒精挥发快,能让三者融合得更紧密,且不易受潮。”
说罢,他抓起一把火药放在手心,掏出火折子,直接在那把火药上一点。
“嗤!”
只听一声轻响,掌心那团火药瞬间燃尽。
徐达下意识地想去抓朱橚的手查看伤势,却见朱橚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掌。
那掌心之中,竟只有淡淡的黑痕,丝毫不见红肿。
“这……”傅友德瞳孔猛缩。
作为老行伍,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若是以前的火药,在手心点燃,燃烧缓慢,定会觉得掌心灼热剧痛。
可这新火药燃尽而手无恙,说明其燃烧速度快到了极致,能量在瞬间爆发,根本来不及散发热量。
若是装在密闭的铳管里。
“轰!”
演武场另一侧,一名试射的火铳兵点燃了火门。
六十步开外,铳子竟是毫无偏差地正中红心。
若是换做旧式火药,这六十步开外往往只能听个响,铳子早不知飘到了哪个犄角旮旯。
可这一枪,却稳稳当当地钉在了靶牌正中,撞击出的闷响沉重而扎实。
这一枪的威力,足足比以往提升了一倍有余。
这药若是用在火铳里,那就是脱胎换骨,意味着能在蒙古骑弓的杀伤射程外,对其造成伤害。
还没等二人消化这份惊喜,朱橚又拿出了一枚圆柱形的小纸筒。
那纸筒是用桑皮纸卷成的,里面鼓鼓囊囊装着火药和铅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