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,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这位忽然戏精附体的晋王身上。
只见他站直了身子,理了理那有些凌乱的衣襟,脸上一副悲天悯人的沉痛表情。
他大步走到朱橚与徐妙云之间,痛心疾首地长叹一声:
“误会,这全是天大的误会啊。”
徐妙云微微侧首,手中剑锋未偏,但神色略缓:“晋王殿下,此话何解?”
朱叹了口气,快步走到朱橚身边,甚至极其仗义地伸手揽住了朱橚那僵硬的肩膀,一副“这就是我那痴情傻弟弟”的模样。
“弟妹啊,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“没错,老五他确实是在逃婚。”
此言一出,朱橚浑身汗毛倒竖,我逃个锤子婚,逃婚的是老四啊。
他刚要开口阻拦。
朱那一双大巴掌已经极其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嘴,甚至用力到把朱橚的腮帮子都捏变形了。
“但他想逃的,根本就不是和你徐家的这门亲事。”
朱声音激昂,眼神诚恳无比:
“你想啊,二哥和三哥,那都是成了家的人,平日里最是老实本分,家里管得严,我们哪敢组这等风月局?”
老二朱樉虽然不明所以,但为了不粘锅,他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:
“啊,对对对,我们不敢,我们那是被老五逼来的。”
徐妙云闻言,眼中的冷意散去几分,却又更添疑惑:“那是为了逃和谁的亲事?”
朱深吸一口气,开始了他这辈子最高光的表演:
“是为了逃宋国公冯胜家的那个丫头!”
朱橚:???
三哥你在胡诌些什么?
什么冯氏女?
不熟啊。
别造谣,他今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。
然而嘴被朱捂得死死的,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。
朱完全无视了他的挣扎,满脸悲痛地继续编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