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学二年级暑假,跟着我爸去水库里摸鱼,摔了一跤,把门牙给磕了。”
安瑜看着照片里那个土里土气的小煤球,再看看身边这个五官清俊的少年,实在很难把两者联系到一起。
她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小时候,长得还挺别致的啊。”
“彼此彼此,”李阳挑了挑眉,
“安总监小时候,不也是个天天玩泥巴的洋娃娃嘛?”
两人就这么躺在床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那些泛黄的旧时光。
安瑜听着李阳讲他小时候上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虾的“光辉事迹”,听得津津有味。
这些都是她从未体验过的,充满了乡土气息的童年。
聊着聊着,安瑜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她转过身,面对着李阳,那双碧绿的眸子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,像两块通透的翡翠。
“阿阳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后,也会带我们的孩子,上树掏鸟窝吗?”
她问得极其自然,仿佛只是在问晚上吃什么一样。
李阳的心跳却猛地漏了半拍。
我们的...
孩子?
这个词,从她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,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滚烫起来。
他看着她那双认真又带着几分期盼的眼睛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会啊。”
他回答得郑重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