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完炸串,又在夜市上溜达了一圈,买了一袋子刚出锅的糖炒栗子,这才慢悠悠地往家走。
回到家属楼下,楼道里一片漆黑。
老旧的声控灯也不知道坏了多久,全靠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照明。
李阳牵着安瑜,凭着记忆摸索着往上走。
为了不吵醒已经睡下的老两口,李阳开门和关门的动作都放得极轻。
玄关处只留了一盏橘黄色的小夜灯。
两人蹑手蹑脚地换了鞋,像两个偷偷溜回家的早恋高中生。
等进了李阳那间小卧室,把木门轻轻带上,安瑜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她把帆布包往书桌上一扔,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摔进了那张不大的单人床上。
被褥上还残留着下午阳光暴晒过的清香。
“累死我了...”
她滚了两圈,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蚕蛹。
李阳洗漱完走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。
他无奈地摇摇头,走过去拍了拍那个鼓囊囊的被子卷。
“起来洗漱,不然明天早上起来脸肿得像个猪头。”
被子卷蠕动了两下,从里面探出一个顶着一头凌乱金发的脑袋。
“你才猪头...”
安瑜揉着眼睛坐起来,宽大的卫衣下摆缩了上去,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。
李阳的呼吸停了半拍,眼神暗了几分。
他俯下身,双手撑在安瑜身体两侧,将她整个人圈在床和自己的胸膛之间。
“安总监,聘礼我都收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,温热的鼻息打在安瑜的脸颊上。
“按照流程,今晚是不是该洞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