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警告你,明天到了滨城,你必须全程跟在我身边。”
“要是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问我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,你得帮我挡回去。”
李阳反客为主,低头噙住那两瓣喋喋不休的红唇,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:
“放心。”
“到了我的地盘,谁也欺负不了你。”
客厅里的温度逐渐升高。
散落一地的购物袋成了无人问津的背景板。
直到安瑜快要喘不上气了,才软绵绵地推开李阳的胸膛。
趁着他去厨房倒水的功夫,偷偷从自己那个大号的帆布包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。
盒子极小,上面印着一串繁复的俄文字母。
安瑜打开看了一眼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工艺极度复杂的机械腕表。
深蓝色的表盘在顶灯的折射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这是...另一件礼物。
她做贼心虚般地将盒子塞进自己换洗内衣的夹层里,拍了拍胸口。
...
清晨六点半,青城的天刚蒙蒙亮,公寓的防盗门外偶尔传来环卫工人扫街的沙沙声。
被窝里,李阳睡得正香,只觉得身边的被子猛地一掀,一股凉风倒灌进来。
紧接着,安瑜就像是一截装了弹簧的炮仗,直接从床上一跃而起,光着脚就往衣帽间冲。
十分钟后,一件带着浅色小碎花的连衣长裙被扔在了李阳的脸上。
“阿阳!别睡了!快帮我参谋参谋,这件行不行?会不会显得太随便了?”
李阳费劲地扒拉下脸上的裙子,打了个巨大的哈欠,顺手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。
他半眯着眼睛,看着站在床边急得团团转的安瑜。
这姑娘此刻套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,手里还抓着两条不同颜色的牛仔裤,眉头快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这才几点啊鱼姐,咱们买的可是上午九点半的高铁票。”
李阳靠在床头上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起床气。
“第一印象很重要的好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