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是不是得怪你。”
“你是不是得天天跪在床边忏悔。”
“说自己改变了别人的人生轨迹。”
“得负责到底。”
一堆话砸下来。
李阳忍不住笑了笑:
“行行行。”
“按你这个说法,我还得给自己颁个奖呢。”
安瑜“哼”了一声:
“你要真觉得是因果...”
“那也是我求来的。”
“你有啥好纠结的。”
说着,她忽然在口袋里摸了摸。
摸出一个小东西。
是一个巴掌大的布制香囊。
淡黄色的底,上面绣着几颗小小的橙色星星。
针脚不算精致,但挺耐看。
她把线头理了理。
得意地在他眼前晃了晃:
“还记得国庆前我和小小她们去湛山寺那回吗。”
“你看。”
“这不就用上了。”
说着,便拉住他的左手。
把他的小指拎出来。
那动作熟练得很。
先把香囊上的细绳绕着指节绕了两圈。
再在侧面打了个小结。
香囊就这样吊在他小指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