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确实。
老爷子年轻时,在镇上的工厂里当过工人。
对付这些机械玩意儿,自认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所以说着,就拉着李阳,爷孙俩兴致勃勃地钻到车库里去捣鼓那辆野马去了。
至于安瑜,早就溜回了李阳的房间。
她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,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整个人呈一个“大”字型瘫着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
过了几秒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坐起身,举起自己的左手,凑到眼前。
无名指上,那枚金灿灿的小虾米,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“嘿嘿...”
她忍不住笑出了声,像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。
把手翻来覆去地看,怎么看都觉得好看。
“小虾米...”
她低声呢喃着,指腹轻轻摩挲着戒指光滑的表面。
心里那股被填满的幸福感,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。
下一秒,她抱着自己的手,在床上兴奋地滚了两圈。
柔软的被子被她蹭得一团乱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声欢呼,双脚在空中乱蹬。
激动的情绪总要一个宣泄的出口嘛。
这个男人,怎么能这么会啊!
海边的日出,恰到好处的魔术,还有这枚独一无二的,只属于她的小虾米...
一桩桩,一件件,全都精准地踩在了她的心巴上。
正当她发着癫,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时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轻轻推开了。
李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他看着床上那个把被子滚成一团,还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知道在干嘛的姑娘,一下子有点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