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系统离开后,某天他整理系统空间,才再次看到那顶被妥善存放、一尘不染的礼帽。
它被放在一个透明的收纳盒里,盒子里还铺着柔软的衬布,显然是系统悄悄整理过的。
她一直有好好保管它。
即使他从未戴过。
……
“墨渊哥哥?”
小雅的声音将沈墨渊从回忆中拉回。
孩子们都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些许困惑——他突然沉默太久了。
沈墨渊回过神,看着手中洁白的礼帽,又看看孩子们纯真的脸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气,嘴角重新扬起温和的弧度。
“嗯。”他说,然后将帽子重新戴回头上,仔细调整好角度。
帽檐投下的阴影让他的眼神显得更深邃了些,但也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、安静的力量。
“哥哥要走了。”沈墨渊直起身,对孩子们说,“你们在这里乖乖听话哦,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——”孩子们齐声回答,虽然有些不舍,但都很懂事。
沈墨渊伸出手,和每个孩子击掌。
小手掌拍在他掌心,软软的,带着汗水和温度。
最后轮到小雅时,她用力拍了一下,然后小声说:
“墨渊哥哥,下次来,要戴着这个帽子哦。很好看。”
沈墨渊顿了顿,然后点头:“好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孩子们站在孤儿院的灯光下,朝他挥手。
王伯从保安室探出头,也笑着摆了摆手。
沈墨渊走出铁艺门,走入渐深的夜色中。
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起,昏黄的光晕在渐浓的夜色中撑开一个个温暖的小圈。
晚风比刚才更凉了些,吹动路边的梧桐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