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材质为普通涤纶线,常见于家用缝纫套组,非专业人士操作,手法粗暴。】
凶手在“扮演”一个角色,一个笨拙的、充满恶意的裁缝。他在“完成”他的作品。
江峋的目光继续移动,落在了死者白皙的耳后。
那里,有一点极其微小的、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白色粉末。
在普通人眼中,那可能只是一点没卸干净的散粉。
但在江峋的“扫描仪”下,那点粉末却闪烁着危险的红光。
【线索3:未知白色粉末。成分不明,需进行毒理学分析。】
最后,他的视线扫过死者精心打理过的棕色卷发。
在一片柔顺的发丝中,一根极不协调的、颜色更深、更粗硬的短发,正悄无声息地挂在发梢。
【线索4:异体毛发。非死者所有,建议提取进行DNA比对。】
四个关键线索在脑中瞬间成像、归档。
江峋深吸一口气,关闭了系统带来的视觉冲击,恢复了正常。
他转过头,看向正在给尸体拍照的法医小胡。
“小胡。”他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诶,江队,怎么了?”小胡抬起头,扶了扶眼镜。
“检查一下死者手腕和脚踝,看看有没有陈旧性损伤。”
小胡一愣,随即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撩开死者袖口。
片刻后,他的脸色微微一变:“还真有!淡淡的淤青,看样子不是这次弄的。”
“江队,你这眼睛是带显微镜的吗?隔着三米远都能看见?”
江峋没有理会他的惊叹,继续说道。
“缝合她眼睛的黑线,取样保存,应该只是普通的缝纫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