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鹏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忍不住抱怨。
“这古镇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这么找下去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?”
“这家伙不会已经跑了吧?”
江峋没有理会他的抱怨,目光扫过不远处一群聚在一起抽烟聊天的本地司机。
他径直走了过去。
“各位师傅,打扰一下。”
他将照片递了过去。
几个司机扫了一眼,都摇了摇头。
就在江峋准备转向下一处时。
一个靠在车门上,皮肤黝黑,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老司机忽然眯起了眼睛。
他接过手机,凑近了仔细看了看。
“欸?这个人……”他咂了咂嘴,“我好像拉过。”
王鹏和安瑾精神一振,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师傅,您确定吗?什么时候?他去哪儿了?”王鹏连声追问。
“就今天下午,”老司机回忆道,“他出手挺大方,让我把他送到西边的‘水沟’那边。”
“那地方邪乎得很,荒废了好多年,全是些没人管的孤坟,也不知道他去那儿干嘛。”
“神神叨叨的,看着像是去祭拜什么人。”
水沟?孤坟?
江峋心中一动,立刻道:“师傅,麻烦您再带我们去一趟那个地方,车费我们双倍付。”
“行啊。”老司机见有钱赚,爽快地掐灭了烟头,“上车吧。”
车子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又行驶了二十多分钟,最终停在了一处杂草丛生的荒地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