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耐烦见他哦,我们都绕着他家走。”
江峋客气地道了声谢,带着王鹏转身离开。
接下来的走访印证了老夫妻的说法。
他们几乎问遍了整栋楼的住户,得到的答案出奇地一致:不熟,没见,不知道。
江峋停下脚步,揉了揉眉心。
他意识到,这种挨家挨户的地毯式排查,对彭晓东根本没用。
一个把邻里关系搞得如此僵化的人,他的行踪,邻居们怎么可能知道?
不关心,不在乎,甚至巴不得他赶紧消失。
返回警局的车上,气氛有些沉闷。
安瑾坐在后排,一直紧锁着眉头,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“队长,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。”
“我认为,凶手就是彭晓东!”安瑾的声音不大,但逻辑清晰。
“首先,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,符合熟人作案的特征。其次,也是最关键的,是动机!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彭晓东昨天才来警局报案,说自己被‘鬼’缠上了,每天晚上都听到高跟鞋的声音。”
“你们想,这栋楼里住的都是些老年人,谁会半夜三更穿高跟鞋到处走?”
王鹏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那高跟鞋声,是他老婆孙悦搞的鬼?”
“没错!”安瑾用力点头,“极有可能是一场夫妻间的恶作剧!”
“但是彭晓东胆子小,当真了,整日活在恐惧里。”
“直到昨晚,他可能无意中发现了真相,发现自己被最亲近的妻子当猴耍了一个月!”
“那种从极度恐惧到极度羞辱的愤怒,足以让他失去理智!所以他激情杀人,然后畏罪潜逃!”
这番推理有理有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