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你的安全,我们以后不会再上门找你,一切都用电话联系,避免你暴露。”
老头死死攥着那张写着电话的纸条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不住地点头。
从老头家里出来,天色已经暗了。
两人走在路上,谁都没有说话。
压抑的气氛,比昨晚还要沉重百倍。
过了许久,王鹏才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这帮没人性的畜生!”
“这已经不是间接谋杀了,这就是赤裸裸的行刑!”
“退出就得死……他们真把自己当阎王爷了!”
江峋没有回应。
他的拳头在口袋里捏得咯咯作响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蒋磊的死,彻底撕开了“玄灵”组织温情脉脉的伪装,露出了底下最血腥、最残暴的真面目。
这个组织,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,还要无法无天。
江峋一言不发地开着车,下颌线绷得死紧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王鹏坐在副驾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过了好半天,才狠狠一拳砸在储物箱上。
“操!这帮没人性的畜生!”
他双眼通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退出就得死……他们他妈的真把自己当阎王爷了!”
江峋依旧没有说话。
“头儿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王鹏喘着粗气,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“回队里等蒋磊的尸检报告吗?”
江峋的目光穿透挡风玻璃,看着前方川流不息的车辆,眼神却空洞得没有焦点。
几秒后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等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