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,下意识地就想去摸自己西装上衣口袋里的那支笔。
但,已经晚了。
江峋的动作,快得让人的神经都反应不过来。
就在二号念头升起的那一刻,江峋的手已经探了过去。
二号只觉得眼前一花,口袋里就是一空。
那支被他当做最后护身符的钢笔手枪,已经到了江峋手上。
江峋拿着那支笔,在指尖转了一圈,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“做工不错,可惜了,扳机设计得有点蠢。”
“这么短的击发距离,你确定能打中人,而不是崩到自己的手?”
二号的额头上,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他彻底慌了。
最后的底牌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夺走,这种感觉,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。
他想喊,想反抗,想做点什么。
可江峋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就在二号张开嘴的瞬间,江峋手腕一抖。
“噗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。
那支精致的钢笔,已经整个没入了二号的后脖颈。
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延髓。
车厢里的人,甚至都没看清江峋做了什么。
他们只看到那个斯文的富商,身体猛地一僵。
然后就像一截被抽掉了骨头的木头,软软地瘫了下去。
他的眼睛还睁着,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,但身体却已经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