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在学校的时候,更像个警察了。”
江峋看着恩师熟悉又陌生的脸,一时间百感交集。
“老师,您……当年到底去哪了?”
“我们找了您好久,学校里都说……都说您犯了错误,被处理了。”
培老师闻言,苦笑了一下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,拧开盖子喝了口热茶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算不上什么大错误,就是……得罪了人,待不下去了而已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。
“后来就来了这里,在法律事务处待着,清闲,不用跟人打交道。”
“老师,那师母呢?”江峋急切地问。
“她挺好的,身体还行,就是总念叨你们这帮小兔崽子。”
培老师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。
他看着眼前的江峋,眼神里满是欣慰和疼爱。
“不说我了,说说你。”
“这些年,过得怎么样?”
江峋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,挑着重点跟恩师讲了一遍。
培老师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“好,好啊!”
他重重地拍了拍江峋的膝盖,眼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我就知道,你小子是天生干刑警的料!”
“现在怎么样?在望川那边,也算是个人物了吧?”
江峋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。
“老师,您就别捧我了。”
“我就是个干活的命,哪算什么人物。”
“嘿,你小子还谦虚上了。”培老师乐了。
“你当老师我这两年是白待的?”
“冰天雪地的,消息是不灵通,但你江大队长在望川破的那些案子,我可是听说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