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过来,给我翻译。”
酒保不敢违抗,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人,走到江峋身边。
江峋用脚踢了踢地上还在“呜呜”作响的尹贤洙。
“告诉他,让他的人都滚开。然后,问问他,想怎么死。”
酒保吓得一个哆嗦,但还是硬着头皮,蹲下身,用泡菜国语对尹贤洙翻译了一遍。
尹贤洙此刻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看着江峋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起来。
酒保连忙翻译给江峋听。
“这位……这位先生说,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,他愿意赔偿,只求您能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酒保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
“他还说,楼下这些人,大部分都不是他的手下。”
“他们只是一些自发闹事的不良少年和学生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
“他说……这些人,根本没有资格认识他这种身份的人。”
江峋听着酒保的翻译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江峋的脚尖,在尹贤洙那张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告诉他。”
江峋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我不是来跟他谈判的。”
“我现在带他走,是给他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如果他想死在这里,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他。”
酒保的额头上全是冷汗,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,随时都可能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