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七天里,五十个新警经历了从警校生到真正警察的第一次蜕变。
他们不再是每天打扫卫生,而是被安排了各种基础的文书工作和体能训练。
江峋总在他们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,冷眼旁观着一切。
谁在偷懒摸鱼,谁在踏实肯干,谁在耍小聪明,谁又在默默努力,他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一周后,刑警支队的大名单终于定了下来。
被刷下去的人,有的唉声叹气,有的满脸不服,但最终还是得服从安排,去了其他部门。
留下的二十个人,大多是安瑾这样话不多,但做事靠谱。
或者像沐文那样虽然咋呼,但脑子活络、能吃苦的。
江峋将留下的二十人叫到会议室。
他没说什么场面话,直接让杜振骁的秘书抱来了一摞厚厚的、泛黄的牛皮纸档案袋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档案袋被扔在会议桌上,扬起一片灰尘。
“咳咳咳!”
沐文被呛得直咳嗽,“江队,这是哪个年代的出土文物啊?”
江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沐文立刻闭嘴,立正站好,表情严肃得能去拍证件照。
“这里是四十个案子。”
江峋开口。
“都是积压了至少三年的陈年旧案。”
“案情不复杂,多是些盗窃、寻衅滋生的小事,但一直没找到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又紧张的脸。
“从今天起,两人一组,自己挑两个案子。”
“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“走访、调查、取证,所有流程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