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山民,血性上头,又沾着世代的积怨。
警察的枪声非但震慑不了他们,反而会成为一个火星。
“江局,那……那怎么办啊?”
郑怀德六神无主,哭丧着脸,“再不阻止,真要打死人了!”
江峋没说话。
他只是默默地脱掉了自己的外套,随手扔给了旁边的司机老史。
然后,他开始解自己警服衬衫的袖扣。
一圈一圈,慢条斯理地挽到了手肘上,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。
郑怀德看着他的动作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江……江局!你……你这是要干什么?!”
“你疯了?!你不能进去啊!”
郑怀德一把想去拉江峋的胳膊。
“他们都杀红眼了!六亲不认!”
“你这身皮在他们眼里现在什么都不是!进去会被活活打死的!”
江峋侧过头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让开。”
那眼神,让郑怀德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,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下一秒。
江峋动了。
他猛地窜了出去,一头扎进了那片混乱、狂暴的人潮!
“江局!”
老史和郑怀德惊呼。
江峋冲进人群,挡在他面前的一个壮硕汉子,正举着一把锄头。
还没看清来人是谁,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在自己胸口。
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,顺便还压倒了身后的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