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谭德强的脸,力道不轻不重,眼神却带着警告。
“听到了吗?把姜老板伺候好了,不然我扒了你们的皮!”
谭德强和谭德友的身体僵了一下,脸上挤出讨好的笑。
“是,是,霄明哥您放心。”
“我们一定让姜老板宾至如归!”
江峋看着这主仆二人演戏,心里跟明镜似的,嘴上却客气道。
“谭族长太客气了,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谭霄明哈哈大笑着,转身带着几个手下匆匆离开,背影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回到房间,纪宝龙“噗通”就瘫坐在了沙发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。
他摸出烟盒,手抖得半天点不着火。
纪宝龙的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我……我他妈腿现在还是软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是个兵工厂啊!”
“咱们俩今天看到的,枪毙一百回都够了!”
江峋给自己倒了杯水,神色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能不怕吗!”
纪宝龙猛地站起来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脸上的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“我就是个康裕县的老混子,平时坑蒙拐骗收点保护费,顶天了!”
“这他妈是造枪!造炮!要掉脑袋的!”
他一把抓住江峋的胳膊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“要不……要不咱们撤吧?这浑水,咱们趟不起啊!”
江峋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语气沉稳。
“你看着我。”
纪宝龙对上江峋的眼神,那双眼睛深邃而平静,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