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刚捻着手串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两千把枪,这确实不是小数目。
“还有!”谭霄明压低了嗓子,凑到谭啸刚耳边。
“他后面可能还要装甲车和火箭筒!是给南越军阀供货的!”
“军阀?”
谭啸刚闻言,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南越那地方,今天你是将军,明天可能就是路边的一具尸体。”
“这种人,算不上什么长久买卖。”
他见惯了生死,也见惯了各路枭雄的起起落落。
谭霄明急了。
“可是族长,光眼前这单,利润就够我们吃好几年的了!”
谭啸刚沉默了片刻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也是。”
“这种土军阀,人傻钱多,不赚白不赚。”
他站起身,掸了掸身上的长衫。
“行,明天中午,在望月楼设宴,我亲自会会他。”
“告诉厨房,把那瓶存了三十年的茅台开了。”
“是!”
谭霄明大喜过望,连忙应下。
他知道,族长这是动了真格的了,要把这位“姜老板”当成最重要的贵客来招待!
……
第二天中午。
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年轻女孩,领着江峋和纪宝龙。
穿过曲折的寨中小径,来到一座建在半山腰的竹楼前。
竹楼视野开阔,可以俯瞰大半个寨子。
谭啸刚早已等在门口,他换上了一身唐装。
手里依旧盘着那串油光发亮的手串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