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没什么情绪,却让保安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。
“你可以去告诉他,公园的朋友来了。”
江峋吐出这句话,就不再开口,继续玩着手里的打火机。
两个保安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。
很快,对讲机里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让他上来!二楼!”
保安收起对讲机,侧身让开了路,态度恭敬了不少。
江峋把没点的烟往耳朵上一夹,双手插兜,慢悠悠地上了二楼。
二楼走廊尽头,皇帝包的门口又站着两个马仔。
江峋径直走过去。
“狼哥在里面等你。”
门被推开。
包厢里乌烟瘴气,几个花臂壮汉正围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喝酒划拳。
那男人脖子上挂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,手腕上盘着串珠子,正是蔡达阔。
江峋的出现,让包厢里的喧闹瞬间停滞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。
蔡达阔眯着眼睛,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。
“你他妈谁啊?”
他语气不善,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傲慢。
江峋没理他,自顾自地拉了张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空杯子,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在公园缴获的黑色手枪,哐当一声,扔在了桌子中央。
玻璃酒桌和金属枪身碰撞,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