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浪的脸色发白,指着巷子深处,语速极快地汇报。
“死者叫冯景辉。”
“大概一个小时前,他在前面街角的咖啡店里,被一个叫刘宸的男人用刀砍伤。”
“他从咖啡店里跑了出来,凶手在后面一直追。”
“他一路跑到这里,跑了差不多有两公里,最后失血过多,倒在这儿,没气了。”
石浪深吸一口气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法医初步勘验,死者身中四十三刀。”
四十三刀!
黄超和赵顺达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是多大的仇,多大的怨!
“凶手呢?”江峋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。
“凶手刘宸,杀完人之后,没跑。”
石浪说。
“他提着刀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……往西站的方向走了。”
“我们派出所的所长已经亲自带人去追了!”
往西站的方向走?
那不就是往人堆里扎吗?
江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这凶手,脑回路有点清奇啊。
他抬脚就往巷子深处走。
黄超和赵顺达紧随其后。
巷子不深,走到头就能看到一堵墙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,身下泅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,几乎染黑了地面。
饶是黄超这种见惯了场面的老刑警,也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