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。
队伍在山林里急行了九个小时。
整整七十三公里!
这个数字,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惊。
这根本不是行军,这是在玩命!
到了宿营的时候,队伍里最年轻的刑警,都累得瘫在地上,连话都不想说。
那两名从山区派出所借调来的老民警,更是脸色发白,嘴唇干裂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老哥,还能撑住吗?”江峋递过去一瓶水。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老民警摆着手,想站起来,腿却抖得厉害。
江峋没再多说,默默地走过去,将他背上那个沉重的登山包。
连同另一个老民警的,一同卸了下来,挂在了自己身上。
两个巨大的行囊,加上他自己的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座移动的小山。
“队长!这怎么行!”
“是啊队长,我们自己来!”
两个老民警顿时急了。
“行了。”江峋的语气很平淡。
“你们的任务是带路,是指认方向,不是来当苦力的。把体力省下来,用在刀刃上。”
他拍了拍身上三个巨大的背包,轻松地掂了掂。
“放心,我体力好得很。”
第二天。
急行八小时,七十公里。
队伍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体力都在急剧衰减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。
汗水浸透了警服,黏在身上,又湿又冷。
沉默在队伍里蔓延。
除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声,和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,再没有其他声音。
每个人都在咬牙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