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了辆车跑了。”
“我们在丰禾区找到了他们抢走的那辆私家车,人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车被遗弃在路边,车里的现金箱也都不见了。”
“现在……整个丰禾区的警力都被调动起来了,正在排查所有的监控,走访周边的居民。”
王兴邦的声音疲惫不堪。
他知道,这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那伙劫匪穷凶极恶,而且计划周密,反侦察能力极强。
从抢劫,到逃窜,再到弃车,整个过程一环扣一环,几乎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“丰禾区……”
江峋低声重复着这个地名,脑子飞速运转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队长,你们……注意安全。”
“把老郑……好好带回来。”
说完,江峋挂断了电话。
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里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墙上,被他刚刚用拳头砸出了一个浅坑,手背上一片血肉模糊。
可他感觉不到疼。
所有的疼痛,都比不上心脏被生生撕开一个口子的剧痛。
江峋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。
他要做的,是抓住那群杂碎。
用他们的命,来祭奠老郑的在天之灵!
江峋猛地睁开眼,血丝瞬间布满了眼球。
他开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。
两条路。
第一条,也是最快的一条,走昆城高速公路。
从丰禾区上高速,一路向南,直接逃往隔壁的邕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