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嫌我死得不够快!”
陈金池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长相老实的男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低声说。
“金池哥,这个江峋,我查过了,背景确实不简单。”
“在望川的时候,就办了好几个大案,是个硬茬子。”
“硬茬子?”
陈金池冷笑起来,眼神里闪烁着狠厉。
“在康裕县,是龙,他得给我盘着!是虎,他得给我卧着!”
“他不是不收钱吗?”
“他不是讲法律吗?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
陈金池靠在椅子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眼中闪烁着算计。
“暂时不要动他。”
“派人,二十四小时盯着他。”
“我就不信,他是个没有弱点的圣人!”
江峋走出酒店大门。
晚风带着康裕县特有的潮气,吹在脸上,有些凉。
他没有回头,但能清晰地感觉到,暗处有几道视线黏在自己背上,如影随形。
是陈金池的人。
江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拉开车门,坐进了自己的车里。
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回家,而是一脚油门,朝着县刑警大队的方向驶去。
夜里十点,刑警大队的大楼只有零星几个窗口还亮着灯。
江峋停好车,径直走进办公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