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峋正好从里面出来。
“怎么样?”赵顺达问。
“嘴硬得很,一句话不说。”江峋揉了揉眉心,“不过,她有问题是肯定的。”
赵顺达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里满是赞许。
“行啊小子,这才多久呀,案子就快让你给破了!”
江峋审了半个小时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
余素倒好,从头到尾就一个姿势,低着头,跟入定了一样。
他走出审讯室,赵顺达立马迎了上来。
“怎么样?”
江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嘴硬得很。”
“一句话不说。”
“不过,她有问题是肯定的,这反应太不正常了。”
赵顺达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里满是赞许。
“行啊小子,这才几天,案子就快让你给破了!”
江峋扯了扯嘴角,没接这句夸奖。
“赵队,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能定刘文耀的罪。”
“余素这边要是撬不开嘴,我们很被动。”
“耗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江峋眯起眼睛,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。
“我想……放个饵出去,钓一下那条大鱼。”
他立刻把黄超叫了过来,压低声音吩咐。
“黄超,你不是有个同学在电力公司上班吗?叫薛放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