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望川市的同志过来一天,就把你们查了三个月都没查出来的凶手给揪出来了!”
“你们不觉得丢人吗?”
“我们昌南刑警支队的脸,都快被你们给丢尽了!”
刘思远的头垂得更低了,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。
“对不起,楚队,是我的失误。”
“排查到他家的时候,他说自己老婆去世,心情不好,情绪很激动。”
“就把我们赶出来了……我们看他年纪大,又是个孤寡老人,就……就没再坚持。”
“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。”
楚成峰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些,但语气依旧严厉。
“处分是肯定的!回去给我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!”
“是!”
当晚的庆功宴,气氛热烈。
虽然因为还在办案期间,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喝酒,以茶代酒。
但这并不影响楚成峰和昌南市刑警支队骨干们的热情。
江峋也借着这个机会,认识了昌南市局的不少人。
第二天一早,江峋就收拾好了东西,准备回望川。
楚成峰还想留他多待两天。
“不再等等?等马有才的判决下来再走也不迟啊。”
“不了,楚队。”江峋摇了摇头。
“他这个案子,光是精神鉴定就要走一大堆繁琐的流程,我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,剩下的收尾工作,自然有昌南市局的人负责。
楚成峰见他去意已决,也不再强留,亲自把他送到了高速路口。
回去的路上,车开得很稳。
江峋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
他接了起来。
“喂,是江峋同志吗?我是昌南市局的冯平威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