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很快抵达了嘉宁镇。
按照江峋的要求,他们首先来到了“6.20”案的抛尸现场——郊外的那片玉米地。
时隔数月,这里早已恢复了原样,半人高的玉米秆在风中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当初被警戒线圈起来的区域,现在也看不出任何痕迹了。
江峋下了车,一言不发地走进玉米地。
他走得很慢,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地面,扫过周围的环境。
梁安年跟在他身后,想问些什么,但看他那副专注的样子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方月则靠在车门上,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。
在她看来,这就是在浪费时间。
案发都过去多久了?现场早就被破坏得一干二净,省厅的痕检专家都来回勘察了好几遍。
屁都没发现一个,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看出花来?
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半个小时后,江峋从玉米地里走了出来,身上沾了些泥土和草叶。
“怎么样?有发现吗?”
梁安年立刻迎了上去。
江峋摇了摇头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“走,去下一个地方。”
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失望的情绪,平静得吓人。
方月翻了个白眼,不情不愿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我就知道。
白跑一趟。
第二站,是李晓航尸体被发现的后山水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