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怕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又动手了?”江峋追问。
马景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,眼神里流露出疯狂的恨意。
“是马老三!”
“那个老不死的!前几天在家族会上,他居然提议。”
“说马仁也大了,该把家产分一部分给他了!”
“凭什么!”
马景旺猛地一拍扶手,嘶吼道。
“那是我熬了一辈子才得到的东西!凭什么要分给那个野种的儿子!”
“他身上流的又不是我马家的血!”
“我绝对不允许!”
疯狂的念头一旦产生,就再也遏制不住。
十六年前的那个恶魔,再次从他心底爬了出来。
“所以,你就想故技重施,再用蛇,杀了马仁?”江峋冷冷地问。
马景旺喘着粗气,点了点头。
“我提前好几天,就把他房间窗户的插销给弄坏了。”
“案发那天晚上,我等所有人都睡了,从窗户翻进去。”
“那小子睡得沉,我用准备好的一根铁棍,先把他敲晕了。”
“然后,我把蛇放了出来。”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脸上是一种病态的亢奋。
“我亲眼看着蛇咬了他。”
“事情办完,我把铁棍和蛇都扔进了村后的深潭里。”
“我做得天衣无缝。”
“本来一切都该天衣无缝的!”
他抬起头,死死地瞪着江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