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峋只觉得虎口一麻,菜刀被高高弹起。
院子里,气氛凝固。
王雪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峋手里的冻鸭,又看看那把崩了口的菜刀,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。
郑辉和王鹏也看傻了。
他们办案多年,什么稀奇古怪的凶器没见过,可拿冻鸭当锤子使的,这真是头一回。
“王鹏,去,院墙边上给我搬块砖头过来。”
江峋的声音很平静,打破了院子里的寂静。
“啊?哦,好!”
王鹏回过神,连忙跑到墙角,吭哧吭哧地搬来一块青砖。
江峋接过砖头,随手放在地上。
他掂了掂手里的冻鸭,那分量,那手感,跟一块铁疙瘩没什么区别。
他对着王雪梅,嘴角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。
“看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抡起手臂,手里的冻鸭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地砸向了地上的青砖!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青砖应声而裂,碎成了好几块。
而那只冻鸭,依旧坚硬如初,只是表面的白霜被震掉了一些。
王鹏的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,半天合不拢。
郑辉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眼神里全是震惊。
这玩意儿,真能当凶器!
还是用完就能销毁,不留任何痕迹的完美凶器!
江峋扔掉手里的冻鸭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